羊毛記+塵土記評測

Posted on Posted in 文學、人文、電子書文學小說-翻譯文學

羊毛記

殺人掩蓋真相?小說情節正活生生在台灣上演!

內容簡介

  《別相信任何人》作者S. J. 華森 極力推薦:
  「小說極品!一翻開就上癮!驚悚的程度有如電擊!」

  《波西傑克森》作者雷克萊爾頓 狂熱按讚:
  「無與倫比的天才!你絕對找不到更好看的末日故事!」

「異形」「普羅米修斯」大導演雷利史考特深受震撼,火速奪下電影版權
與「辛德勒的名單」編劇史蒂夫柴里安聯手打造年度大片
《時間迴旋》譯者陳宗琛再度精心詮釋的末日文學詩意
《波西傑克森》雷克萊爾頓、《末日之旅》加斯汀柯羅寧一致推崇

  從2012年至今,有兩本書像洪水氾濫一樣席捲全球,一本是《格雷的五十道陰影》,一本是《羊毛記》。兩本書都是素人作家自費出版電子書一飛登天的出版傳奇,雄霸亞馬遜書店排行榜#1,狂潮蔓延全球,征服英國法國德國日本韓國中國俄羅斯義大利巴西……

……不過!《失竊的孩子》作者凱斯唐納修 鄭重警告:
「別搞錯了,這可不是什麼『羊毛的五十道陰影』。完全不一樣。《羊毛記》真的有料,真的好看到爆,看了你就會明白,網路上那些High翻天、散播速度比瘟疫還快的狂熱五星口碑是怎麼來的……如果你到現在還沒讀過《羊毛記》,那你鐵定是那種完全跟不上網路流行、無可救藥的『老派讀者』。其實,《羊毛記》根本就是為你量身打造的,看了你就知道什麼叫做『老派說故事魅力』。」

他欺騙你,隱瞞真相,但卻是真心為你好……
他不惜殺人,只是渴望你能夠好好活下去……
你,願意這樣活著嗎…………………………?

  那個時候,已經沒有人住在地面上。
  地面上,只剩一個致命的死亡世界,空氣中瀰漫著致命的強酸毒氣。走出那扇閘門,五秒鐘,你開始瘋狂嘔吐,十秒鐘,你的肺開始融化……為什麼會這樣?生化浩劫?核污染?……太久遠了,已經沒有人知道……

  大家都住在地下,巨大的圓筒型地下碉堡,總共一百四十四層樓,每層樓高將近十公尺,從最底層到最上層,高度超過一公里……而且,基於某種原因,地堡裡沒有電梯,只有一座中央螺旋梯。想上頂樓,是多麼艱辛遙遠的路程。然而,在某個特定的日子,大家還是不顧一切想上去,因為,那一天,有一個人會「出去」……

  在地堡,最大的禁忌,最嚴重的犯罪,就是當眾說出「我想出去」。一旦你說出口,你就必須走出那扇閘門……五秒鐘,開始瘋狂嘔吐,十秒鐘,肺開始融化……在頂樓牆上的巨大顯示幕,你可以看到外面的山丘上遍布屍體,那麼,為什麼每隔一段時間還是會有人想「出去」……?

  有一天,又有一個人「出去」了,而那個人,竟然是地堡的保安官。一個執行法律的最高官員為什麼會觸犯地堡最嚴重的罪?

  地堡的領袖是一位七十歲的老太太,深受愛戴。她很想知道,那些人為什麼會一個個走出去?背後是什麼力量在驅使他們?她不忍心看到山丘上那越來越多的屍體。而現在,就連她最得力的部屬保安官也走了,她必須找一個人來接替他,查出真相。而最理想的人選,卻是在最深的底層,一個謎樣的傳奇人物……她叫茱麗葉。

  據說,她十二歲就離開父親,一個人到底層當發電工人,從此以後,她就再也沒有出來過。據說,她具有一種超乎常人的能力,能夠洞悉問題的真相……

  然而,茱麗葉從來不曾離開底層,是因為她必須日日夜夜守著那部巨大的發電機,因為,只有她知道,發電機已經快要解體……如果失去電力,地堡就不再有水,不再有空氣,他們還能去哪裡……

內容連載

第一部 出去

1

霍斯頓一步步爬上樓梯走向死亡,而孩子們正在上面玩。他聽到震耳欲聾肆無忌憚的笑鬧聲。只有無憂無慮的孩子才有辦法笑得這麼開心。霍斯頓步履沈重,繞著螺旋梯,一圈又一圈,一步步往上爬,老舊的靴子重重踩在鐵梯板上,腳步聲在樓梯井嗡嗡迴盪。

那雙靴子是父親留給他的,破舊不堪。破舊的靴子踩著同樣破舊的鐵梯板。樓上樓下還有其他人也在爬樓梯,樓梯間沙塵飄散。霍斯頓扶著欄杆,感覺得到那震動。欄杆已經被磨得光滑油亮,那景象總是令他驚歎。幾百年下來,人的手掌就足以把鋼鐵磨平。

霍斯頓抬起腳,踩上一步,老舊的靴子重重踩在梯板上,一步又一步。看著眼前的景象,霍斯頓不由得陷入冥想。多少年了,肉眼看不見的鐵分子隨著時間磨蝕,層層剝落,而一代代的生命也隨著時間消逝,灰飛煙滅。當然,這樣的感慨已經不是第一次了,多年來,他偶爾會忽然意識到,住在這裡的人,也許本來不可能存活這麼多年,就像這座螺旋梯,本來也應該撐不了這麼久。狹窄的樓梯井,像一長串綿延不絕的螺旋,深入地底,貫穿整座圓筒型地堡,彷彿一條長長的吸管豎立在玻璃杯正中央。然而,當初設計這座螺旋梯的人,也許根本沒預料到它會承受這麼長時間的損耗,就好像,很久很久以前,這座圓筒地堡也很可能根本不是設計做為居住用的。至於地堡原本是什麼用途,如今早已沒人記得了。如今,這座螺旋梯已經成為主要通道,數千居民平日上下樓都依賴它,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在霍斯頓看來,這座樓梯原本的設計,應該是緊急逃生用的,而且使用人數限定在幾十個。

又過了另一層樓──這一層是住宅區。在這個巨大的圓筒型結構裡,每一層樓都像是一片圓圓扁扁的薄餅。霍斯頓跨上最後幾步梯板,也是他此生最後一次上這座樓梯。上頭孩子們的笑聲越來越響亮,如傾盆大雨轟然而下。那是多麼年輕的笑聲,多麼無憂無慮。他們還沒有意識到自己活在什麼樣的地方,還沒有感覺到那來自四面八方的土壤的壓力。他們還沒有意識到自己深埋地底,只感覺得到昂揚的生命力。青春洋溢的生命,未經滄桑,歡樂的笑聲向下灑落,瀰漫在樓梯井中。只是,那高亢急促的笑聲,相對於霍斯頓此刻的行動,形成強烈對比,如此的不協調。霍斯頓心意已決,他要「出去」。

此刻,他忽然回想起自己在地堡裡的童年時光──就像這些孩子,他也曾經上學,和他們一樣玩耍嘻鬧。當時,在他幼小的心目中,這座巨大單調的水泥圓筒感覺就像一個浩瀚的宇宙,一個遼闊的世界,一輩子也探索不完。也可以說,那彷彿一座迷宮,他和其他小朋友們迷失在裡面,永遠出不來。

只是,那已經是遙遠的三十多年前,遙遠的過去。霍斯頓忽然感覺,三十多年前的童年時光,遙遠得像是好幾輩子的前世,彷彿那是另一個人的美好時光,彷彿那個孩子根本不是他。他幹了一輩子保安官,肩上的重擔令他漸漸忘掉美好的過去。而且,這幾年,他已經來到人生的第三個階段──不再是孩子,也不再是保安官。這幾年,他活在一個秘密中。三年來,他默默等待,然而,他所期待的卻一直沒有出現,到現在,他僅剩的生命力已經消耗殆盡。日子,每一天都比從前的一個月更漫長。

出了樓梯間,眼前豁然開朗,一片寬闊。這片寬敞的大餐廳,還有旁邊的大廳,是全地堡最寬敞的地方。現在,孩子們的嘻笑聲已經近在眼前,只見好幾個亮晃晃的小身影在零零落落的椅子間竄來竄去,玩捉迷藏。有幾個大人想制止他們玩鬧。髒兮兮的磁磚地板上,粉筆蠟筆散落一地。

那幾個大人小孩身後,是大餐廳的一面大牆,牆上投映著一片模糊的影像。霍斯頓愣愣的看著那景象。那是他們這個單調荒涼的世界裡最遼闊的景觀。清晨,死氣沈沈的沙丘籠罩在晨曦的微光中。那是多麼熟悉的景象,從他小時候到現在,從來不曾改變過。從在大餐廳的桌子間玩捉迷藏的童年,到現在哀莫大於心死的他,那些沙丘,永遠是那麼一成不變的荒涼死寂。沙丘連綿起伏,丘頂上蜿蜒曲折的天際微光閃爍,那是多麼熟悉的景象。而更遠處,一座座鋼鐵與玻璃構成的高聳建築刺向天際,在晨曦的微光中若隱若現。據說,很久很久以前,人類曾經居住在那裡。

這時候,那群孩子當中忽然有一個猛然竄出來,像顆流星似的撞上霍斯頓的膝蓋。他低頭看看那孩子,伸手想去摸摸他的頭,但轉瞬間那孩子又一溜煙竄向那群孩子,彷彿流星忽然又飛回軌道。

看著那孩子,霍斯頓忽然想起艾莉森。那一年,他和艾莉森終於抽到籤了,然而,也就在那一年,艾莉森死了。一直到現在,他還留著那張籤,不管到哪裡都帶在身上。他們本來也可以有自己的孩子。本來,說不定這群孩子當中就會有他們自己的孩子。說不定,不管是男孩女孩,現在也該兩歲了吧。說不定,此刻他們的孩子會跟在那群大孩子屁股後面。

他們明白自己只有一年時間,所以,他和艾莉森忽然變得很迷信。只要有助於他們生出孩子,他們什麼都信。在床頭掛大蒜,女人會更容易受孕。在床墊底下放兩個一毛錢的銅板,女人會生出雙胞胎。艾莉森在頭髮上綁了一條粉紅緞帶。霍斯頓把眼袋塗成藍色。很多荒謬的把戲他們都玩過,一方面是因為好玩,但另一方面,卻是因為他們想要孩子想瘋了。不過,還有更多千奇百怪的方法,像降靈法會,或是各種荒誕不經的民間傳說,他們都沒有嘗試。照理說,他們應該要試遍所有的方法才對,否則那才真叫瘋了。

然而,他們並沒有繼續嘗試。那一年還沒結束,生孩子的權利已經轉移給另外一對夫妻了。但那並不是因為他們不想,而是因為時間不夠。因為,霍斯頓已經沒有妻子了。

接著,霍斯頓轉身走向他的辦公室。地堡出口的閘門,就在大餐廳邊緣,他的辦公室就在那裡。要從大餐廳走到閘門的密閉氣閘室,必須經過他的辦公室。在走向辦公室的途中,他腦海中又浮現出一幕景象:辦公室門口曾經有過一場掙扎拉扯。過去三年來,他每天都要經過那瘋狂掙扎的現場。而他也不敢回頭,因為他心裡明白,一旦回頭,就會看到她那一動也不動的軀體。回頭,就會看到牆上那遼闊的景象。由於地堡外監視器的鏡頭污垢日積月累,越來越髒,空氣中飄散著灰塵,使得畫面一片模糊,但隱約可見一條步滿足跡的小徑延伸到沙丘上。他知道,如果視線順著那條小徑越過泥濘的沙丘,看向遠處地平線那廢棄的城市,可能會看到她,看到她躺在沙丘上,彎曲的雙臂壓在頭底下,整個人彷彿一顆沈睡的卵石,而空氣中的劇烈毒酸不斷的腐蝕她。
也許會看到。

其實,很難看得到,很難看得清楚。即使在那件事剛發生不久,鏡頭還沒有開始髒,畫面還很清楚的時候,就已經很難看得清楚。更何況,畫面上看到的,是真實的景象嗎?其實非常可疑。於是,霍斯頓決定乾脆不看。他走近辦公室門口。當年,就是在那裡,他太太忽然發狂,拚命掙扎,那記憶有如夢魘纏繞不去。他穿過門口,走進辦公室。

「唷,誰起得這麼早啊

發表迴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