泅泳於死亡之海:母親桑塔格最後的歲月評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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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簡介:

桑塔格之子親筆記錄天才母親最後與死亡搏鬥的歲月
理解桑塔格生命觀的重要一手資料

「她要的是存活,不是死亡——以任何條件為代價的存活。活下去:也許那就是她死亡的方式。」──大衛‧里夫

蘇珊‧桑塔格表現出強烈的生命力,她毫不妥協的人生就跟她的作品一樣精采。大衛‧里夫對她母親人生最後階段細微溫柔卻又堅定的刻劃,充分表現她竭力求生的堅定意志──儘管病魔無情地摧殘,而她也接受了未經檢驗的癌症治療,但她仍不向命運屈服,繼續在人生殘存的每一刻揮灑出創意。
本書既是一份實驗腫瘤學的現場報告,也是作者個人對母親最後人生所做的感人描述。《泅泳於死亡之海》是一部振奮人心的作品,告訴我們人生在黑暗中,仍要努力綻放出美麗的花朵。──奧立佛‧薩克斯(Oliver Sack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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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書導覽:

◎文╱茂呂美耶

  
明治四十年(1907)三月,夏目漱石辭去東京帝國大學、第一高等學校教職,跳槽改行進入《東京朝日新聞》當報社社員,專任文藝欄,為報社寫小說,從此跨上職業作家之途。這一年,夏目漱石剛好滿四十歲。

  
二十世紀初的日本小說家,即便作品再如何暢銷,也無法光靠稿費或版稅養家糊口;小說家通常以記者身分進報社,每個月領固定月薪,如此才能專心執筆寫長篇連載小說。當時的報社記者和小說家的社會地位非常低,而公務員身分的大學講師或教授,權威很大,因此夏目漱石的跳槽事件轟動了全國。

  
跳槽之前,夏目漱石在文壇雖小有名氣,讀者卻只限文藝圈的圈內人。例如刊登夏目漱石的處女作亦是成名作《我是貓》的雜誌《子規》,原為俳句雜誌,發行量僅三百份。明治三十八年(1905)一月開始連載《我是貓》,《子規》雜誌發行量最高紀錄達四千份,但夏目漱石轉到《東京朝日新聞》後,雜誌發行量逐漸減至三分之一。

  
以夏目漱石三十九歲那年來看,四月在《子規》雜誌發表《少爺》,七月完成《我是貓》,九月在《新小說》雜誌發表〈草枕〉,十月在《中央公論》雜誌發表〈二百十日〉。《子規》雜誌最高發行量是四千份,《中央公論》僅有七百五十份,《新小說》雜誌發行量是一萬份。也就是說,夏目漱石於改行前的讀者數頂多只有一萬。

  
我們再來看看當時的稿費到底多少。《少爺》的稿費是一四八圓,《我是貓》完結篇的稿費是三十八圓五十錢;《我是貓》單行本書籍定價是九十五錢,初版發行量通常只有一千本,作家應得版稅是書籍定價的百分之十五。因此即便《我是貓》分為三冊上市,夏目漱石也只能拿到四百多圓的版稅。

  
當時的書籍非常貴,例如《我是貓》一冊定價九十五錢,而小學教師初次任職的月薪是八圓,一般報社記者的工資也只有十至二十五圓,在老百姓眼裡看來,書籍算是奢侈品,實在買不起。小說家無法靠稿費或版稅過日子也是理所當然。

  
《東京朝日新聞》向夏目漱石提出的條件是月薪二百圓,工作是半年寫一篇連載一百回左右的長篇小說或三篇中篇小說即可。這對夏目漱石來說是極具誘惑力的條件。何況夏目漱石早已厭棄教英文的教職生活,於是決定改行跳槽。夏目漱石在〈入社致詞〉中坦白說,因為家中孩子多,房租貴,光靠大學講師的八百圓年薪無法養家,令他不得不身兼多數講師工作。另一原因是夏目漱石在職場不得志。東京帝國大學文科英文系的前任講師是《怪談》作者小泉八雲。小泉八雲的教學方式傾向抒情,夏目漱石的教學方式則偏向理論,非常難懂,導致夏目漱石在學校不受學生捧場。總而言之,夏目漱石是為了經濟條件和職場問題而決定跳槽。

  
《虞美人草》正是夏目漱石進報社後的第一部長篇連載小說。小說連載之前,夏目漱石辭去教職進報社的事已成為八卦頭條新聞,訂定小說書名後,報導一出,三越吳服店(三越百貨公司)即出售「虞美人草浴衣」,珠寶商也推出「虞美人草戒指」,熱鬧哄哄。小說刊出後,車站報販及街頭報販更每天連連高呼「虞美人草」、「虞美人草」地叫賣報紙。在這種情況下,夏目漱石的壓力理應很大。

  
報紙的讀者群是不特定多數,何況當時的《東京朝日新聞》發行量是二十萬份,《大阪朝日新聞》是三十萬份,《虞美人草》》同時在東京和大阪的《朝日新聞》連載,讀者群驟增為五十萬。這數量和最多一萬份的文藝雜誌全然不同,是夏目漱石身為職業小說家後真正接受考驗的第一步。

  
明治三十年代為止,日本文壇有所謂的四天王:紅露逍鷗。紅──尾崎紅葉,露──幸田露伴;這兩位作家與夏目漱石一樣,均分別生於日本改朝換代的慶應三年與明治元年。前者留下《多情多恨》、《金色夜叉》等暢銷通俗小說,在夏目漱石發表《我是貓》前一年過世;後者雖有《五重塔》、《運命》等文言文小說,但在夏目漱石出道時,創作力已減弱。「逍鷗」是坪內逍遙和森鷗外,兩人都比夏目漱石年長。坪內逍遙是寫實主義文學提倡者,他在《小說神髓》中否定向來的勸善懲惡式的婦孺故事,主張小說家應該著重人情世態和當代社會風俗描寫,而且必須著力於心理觀察並保持客觀態度。坪內逍遙雖然確立了日本近代文學的去向,自己卻無法擺脫舊時代讀物的影響,最後放棄小說創作,轉而致力於戲劇文學,並留下《莎士比亞全集》翻譯作品偉業。森鷗外的本行是軍醫,在文壇始終保持孤高態度,不結黨也不收弟子,除了創作歷史小說和現代小說,也著手外國文學翻譯,並積極寫評論和劇本。

  
以上四人是日本明治文壇的既成勢力,新勢力是寫實主義文學派的國木田獨步、島崎藤村、田山花袋等人。夏目漱石剛好在這兩個新舊文學大浪潮的碰撞時期登場。

  
以年齡來說,夏目漱石出道甚晚,三十八歲時發表《我是貓》,四十歲才決定自己的終生職業,孤注一擲辭去教職,進報社在報紙文藝欄連載《虞美人草》。然而,時代正在朝寫實主義文學筆直邁進,夏目漱石的文筆卻駐足在舊時代的駢體文,講究句式、對偶,詞藻華麗得如濃妝豔抹的女子,人物造型也過於格式化,可以想見當時的文壇對《虞美人草》的評論。比夏目漱石年少的寫實主義小說家兼文學評論家的正宗白鳥,日後在《作家論》中批評,夏目漱石寫《虞美人草》時,過於炫示自己的文筆,喋喋不休講述一些無聊道理,猶如近代化的曲亭馬琴(《南總里見八犬傳》作者)。

  
正宗白鳥的評論並非無的放矢,事實確實如他所說。嚴格說來,包括《虞美人草》,夏目漱石的初期作品都不是近代小說,但一百年後的現代日本讀者至少還讀得懂《我是貓》和《少爺》,只有《虞美人草》這部小說非常難懂。即便日文原文書的註釋多達四百五十多條,日本讀者仍會讀得昏頭昏腦,甚至連加註釋的文學專家也承認註釋得很辛苦。日本的文學研究者在研究夏目漱石的作品時,通常會故意漠視《虞美人草》,視這部小說為夏目漱石過渡期間的作品,不予評論。有專家說,這部小說的敘述文只能當作詩篇來看;另有專家說,這是一部無法逐字翻成現代日文的小說。

  
就譯者的立場來說,我也翻譯得非常辛苦。《虞美人草》中的人物會話雖然是白話文,但敘述文是把中國漢詩或古典文章翻譯成日文時的文言文,而且除了漢詩,還隨處安插日本俳句、和歌。小說故事遲遲不前進,作者一直在「喋喋不休講述一些無聊道理」。坦白講,對我來說,中國文言文的文章反倒比較易懂。但是,即便翻譯得很辛苦,或者說,正因為翻譯得很辛苦,我首次理解夏目漱石寫這部小說時的精神壓力和幹勁。他確實如他在辭職前一年寫給友人的信中所說那般,是秉著「如不顧性命的維新志士般的強烈精神」在經營文學,一字一句不厭其煩地推敲琢磨小說文字。

  
夏目漱石生前寫的信件都被保存下來,仔細讀他的信件,可以發現他在連載《虞美人草》時,精神狀況極為不安定,時躁時鬱。有時在信中向友人抱怨「很想拔出正宗名刀砍下妻子和下女的頭顱」,有時說「真不想繼續寫《虞美人草》。很想趕快殺掉(小說中的)女人」。夏目漱石並非無法駕馭小說人物和故事情節結構,真正令他寫得不時動肝火的原因是文體。用俳句發句和漢詩文體寫長篇小說需要極端強烈的耐性和毅力,再說這是報紙連載小說,一天都不能中斷。難怪夏目漱石在信中感概道:「我很想在八十歲之前變成很有耐性的人,寫出多篇傑作後再死去。」

  
遺憾的是,夏目漱石在滿四十九歲那年病逝。作家生涯非常短,僅有十年。

  
不知是不是不得圈內人好評之因,夏目漱石於生前也不喜歡《虞美人草》。《虞美人草》完稿後,翌年,夏目漱石繼續在《東京朝日新聞》連載《坑夫》。《坑夫》以及之後的作品,文體均一改過去的駢儷,猶如洗淨鉛華不施脂粉青鞋布襪的女人,樸實平淡。這也是夏目漱石的作品之所以耐得住長達一世紀時間考驗的最大理由吧。

內容簡介:

村上春樹最心儀的文學經典、魯迅最愛的文學作家;日本「國民大作家」、近代日本文學最負盛名的大文豪──夏目漱石,竭盡自身文學才氣、一生懸命的專業作家處女作──《虞美人草》,唯一繁體中文版正式推出!
一部考驗作者寫作技巧和耐力的轉型作品,一本挑戰譯者專業的經典文學。

日本文化觀察家 茂呂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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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福的抉擇


如果你有兩個媽媽--
面對法官大人的時候,該如何抉擇呢?
作者身兼兩種母親身分,石破天驚處女作
以理性與感性之筆,刻劃一場親子撫養權爭奪戰

繼《姐姐的守護者》之後--
最切身、切膚,真實觸動女性讀者共鳴的親情對決
幸福,真的可以選擇嗎?

事開始時,艾拉.畢恩置身在快樂的泳池邊,身旁有丈夫喬和喬與前妻所生的兩個孩子相伴,一家四口幸福快樂。

不幸,結婚三年之後喬意外身亡,留下妻子艾拉照顧孩子與負債累累的雜貨店。當艾拉在公婆全力支持下,決心撫養孩子長大,並振興店舖生意之際,消失多年、如今事業有成的前妻佩姬卻突然出現,而且她聲明要奪回親生子女的監護權。

佩姬當年不告而別,杳無音訊多年的她,聲稱自己曾多次寫信期盼天倫重聚,是喬不讓她跟孩子聯絡。甫過世的喬,死無對證,問題是這些信件真的存在嗎?

……究竟喬還對艾拉隱瞞了哪些事呢?

新人作家瑟芮.普林斯.哈維森以感性的筆觸,細膩描寫為爭奪孩子監護權而正面衝突、對簿公堂的兩個「媽媽」。性格及社經階級迥異的兩名女性,各有一段悲傷的童年過往,她們也有各自的傷疤。

作者高明地設問,如果快樂有基因,是會遺傳的,童年的遭遇也會遺傳給下一代嗎?
這一宗前妻與遺孀的監護權大戰,看似毫無希望的絕境,有沒有逆轉的活路?

一部著眼當代家庭問題與真實生活的精采小說。

作者簡介

瑟芮.普林斯.哈維森
定居於美國北加州﹐擔任自由文案撰稿人二十年﹐副業是小說創作。她與丈夫育有四名已成年的兒女。她身兼生母與繼母的角色﹐成長於生母與繼母愛護的環境。本書是她的處女作。

■譯者簡介

宋瑛堂
台大外文系學士,台大新聞所碩士,曾任China Post記者、副採訪主任、Student Post主編等職。譯作包括《賴瑞金傳奇》、《馭電人》、《大騙局》、《數位密碼》、《斷背山》、《失蹤之後》、《冷月》、《藍色駭客》、《永遠的園丁》、《蘭花賊》、《野獸花園》等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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